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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毁饭碗+中年危机,如何重返人生巅峰?诺奖得主一波三折的人生启示录

May 27, 2024 | 8 分钟阅读 人生发展问答

作者:人生发展咨询师林彤
来源:原创

导读
有这样一位学者,他曾搞砸过自己的学术生涯,也搞砸了为爸爸工作的备用计划。在迷茫之时,他甚至当全职奶爸来度过低谷。但在经历中年危机后,他却成为了耀眼的诺奖得主。他就是201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埃里克•白兹格(Eric Betzig)。Eric Betzig的一生跌宕起伏。他曾凭借过人天赋以及勤奋,在30出头成为了学术界的冉冉新星。然而,他却在巅峰期急流勇退,离开学术圈,又在10年后,重回故地,再攀高峰,取得公认的成就。他和Stefan Hell 和康奈尔大学校友 William E. Moerner 一起因“超分辨率荧光显微镜的发展”荣获诺奖,而这一创造使得通过显微镜研究活细胞成为了可能,成为了人类研究史上非常关键的一个节点。Betzig是为何在做出与众不同的选择?他又如何凭借出色的行动,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新篇章?让我们一起看看Betzig的人生故事,让我们在他的人生迷航中,找到一些人生发展的启示。一 埃里克•白兹格和妻子吉娜正文正文总计3760字,预计阅读时长8分钟,建议收藏、转发,慢慢看。❥
01梦想的种子

1960年,Betzig出生在美国一户普通的工薪家庭。那时,“太空竞赛”正如火如荼,而年幼的Betzig也被天花乱坠的太空计划、火箭力量震撼吸引——他渴望成为一名宇航员,希望有朝一日能为世界带来技术革新的风云人物。

少年的梦,总是变幻莫测。伴随阅读阅读拓展与实验探索,Betzig的兴趣逐渐转移。起初,他希望成为一名理论天体物理学家;但随着学习经验的积累,Betzig逐渐意识到他更喜欢且擅长动手做事和做实验。

高中毕业,Betzig考上了加州理工大学的物理专业。期间,在流体力学实验室经历让他进一步迷于实验研究。后来,在一次比赛荣获冠军后,Betzig终于立志要成为一名实验科学家。

23岁,Betzig本科毕业,并继续到康奈尔大学攻读硕士和博士,继续实现他的物理学的实际应用之梦。而这成为了Betzig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。

02求知的旅程

在康奈尔大学,Betzig确定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之路。当时,光学显微镜革命刚刚兴起,学界目标是制作一个可以研究活细胞的光学显微镜。

如何看到尺寸小于可见光波长的物体?这是光学显微技术领域中最为棘手的问题之一。这对Betzig来说,是充满吸引力的、他唯一想做的事情——因为这是一个“真正与众不同、有影响力的事情上施展拳脚的大事,而不是被束缚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”。在导师Michael Isaacson以及Aaron Lewis的带领下,Betzig进入了研究的深水区。03贝尔实验室的光辉岁月
时间来到了1989年。这一年,29岁的Betzig获得博士学位后,入职到贝尔实验室。Betzig非常享受在贝尔的工作环境,因为那是一个细胞生物学家、神经生物学家、计算机科学家、材料科学家都在同一屋檐下工作的地方,人们之间的交流带来了惊人的突破。Betzig工作异常勤奋。他和当时的好友兼同事Harald Hess每天从早上4:30开始工作。他们甚至还互相较劲谁到得更早——如果他们到达工作地点后,先看到了对方的车,就会把手放在引擎盖上,看看引擎是否还热,判断对方早到了多久。从早上4:30到7:00,他们一直工作。之后,然后一起打网球,再一起工作到下午6点,在同一家中餐馆吃完晚饭后,再继续工作至晚上10点。一个礼拜七天,天天如此。这样的生活Betzi过了五年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1992年,Betzig有了自己的实验室,建造了“近场显微镜”。1993年,33岁的Betzig成为第一个在室温下成像单个荧光分子并确定其位置在0.2微米以下的人。为此,他获得了威廉·O·贝克奖(William O. Baker Award for Initiatives in Research)到1994年,Betzig创造的“近场显微镜”已成为了该领域里最炙手可热的研究热点,而Betzig也成为了领域里的风云人物。然而,就在这时,Betzig选择急流勇退——他辞别了贝尔实验室。04科研巅峰的意外转身 事业如日中天,为什么Betzig会选择放弃科研?原因很简单,Betzig非常清楚自己亲手创建的“近场显微镜”,并不能解决他的研究问题——制作一个可以研究活细胞的光学显微镜。他意识到,现在一哄而上的研究浪潮,不过是骗论文、骗纳税人的钱,毫无社会价值。然而,在毅然决然地辞掉贝尔的工作后,Betzig陷入了迷茫期。他成为了全职奶爸,一边推着刚刚出生一岁的女儿的婴儿车,一边思考自己未来的路。这婴儿车,推着推着,突然给了他重要灵感——一天,他突然意识到,可以将单分子成像结合起来并找到他所做的那些分子实验的位置。尽管他认为这个想法在实践层面上仍有诸多问题,但他依然在1995年把想法写成了论文,对外发表。正是这篇论文,让Betzig在19年后,与另一篇论文一起,成为了被评选为诺贝尔的核心材料。但这一时期,Betzig并不知道此时一个小小的举动,竟然对日后有这么大影响。迷茫之中,Betzig在1996年选择加入了其父亲创办的机床企业。但这份经历从商业的角度来看是相当失败的——Betzig用4年时间,研发了一个机器,用三年的时间卖掉了2台,总共烧了100万。2002年,颓丧的Betzig离开了父亲的企业。他第二次陷入无业状态。05中年危机后的重生 2004年,44岁的Betzig陷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。而他的好友Harald Hess,也和他一样,正经历着“中年危机”。于是,他们相约每月在国家公园见面一次。他们一边散步,一边交谈人生思考。在彻底思考“死之前究竟想做什么”时,两位患难知己终于意识到,虽然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很适合标准学术环境的人,但是大家都非常渴望和怀念能够做科学、做好奇心驱动的研究。Betzig决定重返学术界。随后不久,Betzig在读了Chelsea的文献以及光活化绿色荧光蛋白(gfp)的内容后,立刻敏锐地意识到,当年1995年论文里提出的光活化定位显微成像技术(PALM)的设想可以成为现实。06重返显微镜的世界 于是,2005年,45岁的Betzig决定重新重新起航——回到高分辨显微镜领域。但阔别学术10年,一些明显的困难摆在了Betzig面前,例如,物理学知识已经完全退化、对生物学只是一无所知、没有平台支持、有一些技术卡点尚未明确等等。但这些问题,都被Betzig一一克服了:物理学知识已经完全退化?那就重新复习旧教材,做练习题。最后,他用3个月的时间,掌握了衍射、光和焦点形成的知识。没有平台支持?那就原地搭建“草台班子”实验室。Harald Hess当年离开贝尔实验室的时候,带回来了一些实验设备。他们利用这些设备,再每人出资25000美元,在Harald Hess家的的客厅,原地建造了第一台超分辨率单分子定位显微镜。他们还笑称该实验室为“拉霍亚实验室”,因为Harald的家就在索莱达山山顶的拉霍亚。对生物学只是一无所知?那就毛遂之间,找科学家合作。最终,他成功地与光活化绿色荧光蛋白发现者Jennifer Lippincott-Schwartz,George Patterson等科学家合作,顺利开展试验。有一些技术卡点尚未明确?那就拜访领域里的专家。他们先拜访了1998年荣获诺贝尔奖的Horst;他还拜访了拥有世界上最大的荧光蛋白融合库Mike Davidson,了解到光活化荧光蛋白,并因此受启发放弃了一个不成熟的方法,开启另一个研究思路。仅仅过了6个月,Betzig和Harald就取得了重大突破。到 2006 年初,他们已经获得了 20 纳米分辨率的微丝、焦点粘附、线粒体和溶酶体图像。他们的成果,在8月被刊登在《科学》杂志上。而这些成果,成为了日后荣获诺奖的重要基础来源。07荣耀之路 2006年之后,Betzig的学术研究生涯越来越顺。他在2007年,加入到HHMI(实际上是2005年10月就已经入职工作了)。2008年,他的研究成果被(Nature Methods)评委年度方法:《自然方法》将超分辨率称为“年度方法”。2014年,他荣获诺贝尔奖。2017年:57岁,加入了伯克利大学教职,并在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(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)兼职。08启示 回看Betzig的履历。他给我们带来了哪些启发呢?首先,想要取得大成就,必须要有大使命。 并且,这个使命,或者说目标,一定要牢牢放在心里。尽管这个目标的实现过程,有时候被迫中断,但只要你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就像Betzig的经历那般,尽管他有10年完全告别了学术圈,可是他对于创造一个“研究活细胞的光学显微镜”的思考未曾中断,这才有了后来重逢灵感获得突破的惊喜。一颗种子埋藏于心,等条件合适时,必然会再度破土而出。要想梦想发芽,前提是先埋下种子。其次,在任何时候,我们想要干大事,都要用“适应式实践”的方法快步前进。 “适应式实践”是阳志平老师在《工作的心智》里提到的一个行动方法,它的意思是,为了实现目标,怎么简单怎么来,怎么容易怎么来,不要被一些看似的限制而影响了行动。在Betzig的经历中,当他离开学术圈10年后,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,就完成了从搭建实验设备到取得突破成果的进展,背后源于他“遇水架桥”类的行动。例如,不懂生物学,就直接跑到专家面前毛遂自荐,最后获得了认可,顺利开展了实验。最后,逆流而上,也许困难,但却是取得大成就的必经之路。 Betzig在回顾自己学术之路上,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走传统的学术路线。例如,在职业生涯里,他从未写过任何自主申请,也只有10名博士后。再比如,1994年,他明明有机会凭借自己的成果,继续发表更多论文,名利双收,他却急流勇退,选择保护自己的内在动机,让他在10年后回归时热爱如初。正如Betzig所说,”做科研最重要的源动力,就是追随初心。要想有所发现,就要勇敢地走人迹罕至的小道,而非熙熙攘攘的大道”。